Workday 收購 C1.ai：你的行銷代理也需要身分

新員工到職時，會有人為他們建立帳號、決定他們能看到什麼，並在他們離職時移除權限。當一個新的 AI 代理加入你的行銷團隊，這些事由誰來做？10 月 13 日，Workday 宣布將收購一家以回答這個問題為全部業務的公司。

發生了什麼事

根據 Workday 的新聞稿，它已簽署最終協議，收購「面向人員與代理的代理式身分平台」C1.ai。收購價格未揭露，交易預計在 Workday 2027 會計年度第四季（截至 2027 年 1 月 31 日）完成，惟須符合慣例條件。

C1.ai 連接電子郵件、CRM、程式碼儲存庫、財務系統與雲端基礎設施等業務系統。它在需要時授予每個人與每個代理存取權，不再需要時便予以移除。依其自身描述，該平台提供限定範圍的存取、強制執行的政策、人工核准，以及每一個動作的紀錄。

新聞稿以兩個數字描繪這個問題：引述 C1.ai 的研究，它表示 95% 的美國大型企業已在運行自主代理；引述 Deloitte，它表示只有 21% 的企業回報擁有成熟的代理治理方式。Workday 的 Gerrit Kazmaier 表示：「今天的企業，是由人與 AI 代理組成的混合勞動力在運作。」C1.ai 執行長 Alex Bovee 說得更直白：「企業無法用昨天的 IT 工單來保護 AI 時代。」

為何重要

行銷是公司中權限最繁重的職能之一，即使感覺上並非如此。想想一個能幹的行銷代理可能需要接觸哪些東西：存有顧客資料的 CRM、掌管預算的廣告帳戶、分析工具、內容管理系統、代表品牌發言的社群帳號、電子郵件平台，以及塞滿未公開計畫的共用雲端硬碟。

大多數團隊仍以老方法授予這些權限。有人分享登入帳密。API 金鑰存放在試算表裡。某個工具拿到「管理員」權限，只因為這樣比較省事。這在人身上就已經有風險；對於持續運行、以機器速度行動的代理而言，這會成為主要風險。

C1.ai 的主張說對了的，是答案的形狀：依任務限定範圍、即時授予、必要時經人工核准，並留有紀錄的存取權。這不是 IT 細節，而是決定一個代理能否被安全地交付真正的工作。

我的研究怎麼說

早在代理出現之前，我的團隊就研究過一個較簡單的身分問題。在 Person, Organization, or Personage: Towards User Account Type Prediction in Microblogs（EGOSE 2018）中，我們研究如何區分個人、組織與名人帳號。動機在於：如果你不知道行為是由哪一類行為者產生的，就無法正確解讀它。

同樣的原則如今也適用於公司內部。你行銷技術堆疊中的每一個動作都應該可以歸屬：這次預算變更是由人、由代表某人的代理，還是由自動化規則所做？少了這一點，你就無法稽核結果、解釋錯誤，或從有效的做法中學習。在我們的可解釋 AI 研究中，從 Against Opacity 到 MindFuse，解釋都仰賴知道是哪些輸入與哪些決策導致了結果。身分就是第一個輸入。

我也把這視為我在 Forbes 專欄中所主張之轉變的一部分：行銷人從手工產出內容的創作者，轉型為 AI 工具的策展人。策展代理，就包括決定每一個代理被允許做什麼。

行銷營運現在該做什麼

• 給每個代理自己的身分。不要共用人的登入帳密。如果某個平台不支援服務帳號或限定範圍的 API 金鑰，請將其視為警訊。
• 依任務限定範圍。撰寫報告的代理需要的是分析工具的讀取權，而不是廣告預算的寫入權。
• 不可逆的動作須經核准。發布、超過門檻的支出與刪除資料，都應該需要人說「好」。
• 讓存取權到期失效。依廣告活動或任務的期間授予存取權，結束後自動移除。
• 記錄並審查。保存代理動作的紀錄並實際檢視，特別是在支出或訊息發生任何意外之後。
• 將代理納入離職流程。當與某個廠商、工具或代理商的關係結束時，撤銷隨之而來的代理與金鑰。

Workday 的這筆交易顯示，企業軟體界如今已把代理視為勞動力的一員。行銷也應該如此，從誰拿到鑰匙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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